唤水摇摇头,说自己没有慧根,陛下登基后,心思越发难猜,她平日只待在太医院,轻易不敢去到陛下跟前。
她环顾四周,悄声说,“陛下前些年嗜酒,还吃了好几年的金丹,直到去岁秋后才好些。”
什么毛病?
当了皇帝的都喜欢吃金丹?
“那玩意儿有这么好吃吗?”云棠虚心请教。
唤水难言地瞅着她,哪里是这个意思,但这话让她隐约感觉,眼前的人的的确确是当年的姑娘。
脑回路奇奇怪怪。
她思考了下,回道,“听说吃了金丹后,有飘飘欲仙之感,更有说,能见到平日见不到的人。”
云棠不信,又问陛下身体如何,那金丹是否对身体有损。
唤水回说陛下正值壮年,尚无大碍,只是若一直下去,恐于寿数有碍。
云棠点头说知道了。
“当年我自顾不暇,连累你一场,如今你还想回中州吗?”
唤水望向她的眼眸,在宫中待的时日久了,也会下意识地揣测上意,思索这话到底是试探还是真心。
云棠轻笑一声,看着星光点点的太液池,“知道了,我送你回中州。”
“我有个小姑娘也在中州,跟着她丈夫一起开酒肆,她家的酒极好喝,你回去后定要去买一坛尝尝。”
唤水眸中含泪,撩起衣摆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唤水谢过姑娘!”
云棠将人扶起,摸了摸她的脑门,嘀咕说又不是铁头,这么用力作甚。
“我还有一问,当年我中的丹毒,是你制的吗?”
唤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