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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背你出去看月亮吗?”李蹊搂着人,问她。

“你别说话了。”

云棠闷在他胸膛,不想听他说话,生怕他又说出什么狂悖之语。

这人当皇帝当得疯掉了。

第二日云棠起来时,李蹊已经在院中的茶寮下单独支了一张书案,兢兢业业批奏折。

她揉着眼睛,慢吞吞地想,这不是挺好一皇帝,走到哪活就干到哪,勤政又敬业。

夜晚发疯,白日勤政,他还怪忙碌。

狗哥蹲在陛下脚边,和她一样萎靡地打着哈欠。

云棠开始吃醋,这猫刚见到她的时候,凶悍异常,怎么对陛下就这么柔顺。

走近了看,才发现书案上放着一碟子肉干,陛下时不时就喂一块。

李蹊见她直勾勾地看着那碟肉干,想了想,挑选了一块递过去,“盛成从金楼买的。”

云棠冷哼一声,俯身抱起她的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她的猫坚贞又忠诚,才不能这么容易被招安!

长年流浪过的猫咪是很通人性的,且像狗哥这种浪猫中的翘楚,更是聪慧。

它在卧房里转了几圈,站在高高的衣橱上拉伸着长长的腿,而后一跃而下,轻巧地跳到云棠的床上。

伸着爪子在枕头下面掏啊掏,掏出来一根金簪子。

它一向是很懂感恩的猫咪,人给了它从未吃过的极美味肉干,自然要知恩图报。

梧桐树枝干舒展,晨起的日光透过繁复的绿叶,在李蹊身上、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像个沉静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