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猫咪叼来的海棠步摇,指尖颤抖,心头似有千树梨花簇簇绽放。
云棠尚不知她的猫咪投了敌,还在琢磨着如何打消陛下的荒唐念头。
想来想去,她拿了一副棋子走了出去。
“陛下,咱们下棋吧,”云棠将黑白棋盒各放一边,“我若赢了,你就许我一个愿望。”
李蹊犹在飘飘然中,骤然听到云棠的话,他抬眸定定地看向她,眼睛眨也不眨。
云棠被他盯得发毛,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着魔了?
李蹊抬手抓着她的手,递到唇边偷了个香
笑道,“若是我赢了呢?”
“那我也会许你一个愿望。”云棠公平地道。
李蹊挑眉看她,她的棋艺是自己手把手教的,但那时她爱闹爱玩,根本坐不住,于棋艺上一向有限。
他不免又开始揣测,此举是什么意思。
云棠没管他的心思,执黑先下一子。
从前她的棋艺确实不行,但是这几年,她很能坐得住,无事时总是打棋谱,一打打一天。
再者谢南行棋艺很不错,常常与她对练,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臭棋篓子了!
两人你来我往,黑白棋子于方寸间厮杀,云棠得意洋洋地看向陛下,眸中张扬的神色好似在说,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李蹊一时赞叹,一时挑眉,确实长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