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刻钟,日日安为谋暴利,兜售劣等香粉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云棠到了县衙公堂后,看到带着长惟帽的女子跪在右手侧,身形有些眼熟,心中有了猜测,但未见真容,不敢断定。
“威武——威武——”
两列捕快口中高呼,手上敲着杖棍,颇有威势。
云棠在堂中跪下,瞧着公堂书案上方垂挂的“明镜高悬”,心中一片叹息,这回真是冤家路窄了。
贺开霁一身深蓝色七品官服,戴着乌纱帽,从后堂中走出,于书案后落座。
惊堂木一敲,抬眸看去堂中所跪之人,双眼惊讶地一睁,竟然是昔日他高攀不上的明华公主?
复又低头去看那一纸状纸,说不准只是容貌相似,但状纸上写得名姓亦是云棠二字。
心中有了计较,“水氏,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日日安香粉铺兜售劣质香粉。”
水夫人跪在云棠身侧,一直不敢看她,现下也只是撩开白色帷帽,别在两侧。
“大人明鉴,您看看我这脸,发红肿胀,妾身就是用了那日从日日安购置的香粉,才会如此。”
说着将那香粉盒子递了出去。
贺开霁着人取了上来,为示公正,又请了县里的医师和香粉师傅一道验看。
两人一致意见,“回禀堂尊,此香粉确非上品,水氏面颊也确系此物所致。”
贺开霁问道:“可有碍性命?”
医师回道:“无碍,喝上两三剂药便能好了。”
贺开霁心中遗憾,但面色未改,“云氏,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