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算盘,核计着这一个月的收支,若是一直如此下去,这家店铺不出三月就要关门大吉。
但这是她在临安的根,这家店里的每一款香粉,甚至每一张桌椅都带着她的印记。
“掌柜的,”小菇巴在柜台上,没精打采地道,“往常供应咱家的鲜花农户说下月起就不给咱们送花了。”
“怎么了?”
小菇嘴巴翘着往斜对面努了努,““馥春”出了比咱们高两成的价钱。”
“原料价那么高,香粉卖得又比咱们便宜,她这样也不赚钱,就是纯恶心咱们呗,钱多烧得慌。”
云棠收了账本,“等咱们倒了,就是她高价赚钱的时候了。”
“云掌柜何在!”突然一声爆喝,炸在安静的店铺里。
云棠抬眼看去,一高一矮两个捕快走了进来。
快步从柜台中出来,“两位捕快大哥,有何贵干?”
两人对视一眼,“有人在县衙状告你以次充好,兜售劣等香粉,致使女子面容有损,速速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就抓起人往外走。
“欸!谁是苦主,怎么说抓人就抓人啊!”云棠大力挣扎,但奈何细胳膊拧不过腱子肉,只能被人捉了去。
“少废话,去了公堂就知道了!”
小菇给吓得直打哆嗦,这都是什么事啊。
铺子开了三年,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更何况掌柜的从来都是用上等花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劣等香粉!
掌柜的会不会被打板子啊,听说县衙的板子都打得血肉模糊!
俩捕快捉了云棠往县衙去,一路上乡亲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