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本就蹊跷,她的香粉绝不会有问题,问题估计出在那盒香粉上,或者水夫人身上。
“可否让民女看看那盒香粉?”
贺开霁颔首,让人拿了过去。
水夫人那日临走前买了三只香粉,这便是其中一只,云棠打开闻其香,观其色,这盒子确实是日日安的,但香粉不是。
显然被人掉包过了。
“大人,这香粉并非我店铺所出,不知水夫人是从何处弄来诬陷于我。”
水氏捂着脸大声哭诉,“大人明鉴,云掌柜自从得知”馥春”铺子要开了,就曾携礼上我家门打听,但我是官眷,不愿卷入民间买卖当中,故而当日并未见她。”
“过了几日,”馥春”铺子开门,我见日日安冷清,想着前头没见她,心中有愧,便主动上门买香粉。”
“不成想,她竟怀恨在心害我容貌损毁,亏我这三年来总是光顾她的铺子,还为她介绍了诸多官眷生意!”
“此人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啊!!!”
贺开霁沉吟几分,人证、无证俱在,动机也合理,这案子倒也不难断。
只是这量刑,不过罚没银两,关闭铺子而已。
云棠已知这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水夫人定是受人指使,至于是何人,她抬眸看了眼高坐明堂的知县大人,依旧大声喊冤。
“大人!民女冤枉!”
“这香粉盒子确实是日日安所出,但这劣质香粉绝对不是。”
“城中的香粉研磨晾晒的商户就三家,大人大可派人去查,到底是何人曾制了这劣等香粉;若不是在城中所制,外来的香粉进城售卖都有记录在案,这香粉不是空穴来风,定能查到出处大人一查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