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木门猛地由里往外打开,露出半个蜜色结实的胸膛,眯着眼阴沉沉地,“我们是不是夫妻,你心里不清楚吗。”
好罢,这件事的确是她的主意。
当年她过了段安生日子,终于打起精神要出门去,结果发现一整条巷子全是李蹊的眼线,密密麻麻,当下就出离愤怒,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门也不出了,回来就揪着谢南行说要成亲。
谢南行虽不愿意,但云棠悄声说能免他房租,还包他一日三餐时,就很没有骨气地答应了。
两人出门在外一致口径是夫妻,关了院门,各自回房,对内实际是富婆和她雇佣的长工。
但显然这样样能干的长工,好像有了红杏出墙的苗头。
云棠意犹未尽地摇摇头,走到南墙边的鱼缸边,抓了一把鱼食喂里头晃晃悠悠的三尾锦鲤。
这鱼缸就是一尾锦鲤的造型,是她画的图,谢南行砌的缸,浴缸尾巴上还放着一盆清幽的白茉莉。
到了午时,隔壁王大娘家院子里摆了五桌酒席,菜都是从香满楼直接送过来,可见是下了血本,对这孙女极为看重。
云棠包了个红包,又挑了两盒畅销的香粉,和外出回来、春光满面的谢南行一道上门道贺。
这算是她第二次见满百天的孩子。
小小软软,也不怕生人,见人就笑。
“要不要抱?”王大娘说着就把孩子递到她怀里,“你们也是,成亲都五年了,也不见要个孩子。”
云棠整个人都是僵硬的,手上抱着软软的、笑眯眯的婴儿,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她抱着李晏的模样。
她面色一寒,将孩子递了回去,犹如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