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也在临安,来京城打了几年工,赚了点钱,正好打算回临安,谁成想还能接到这差事,东家说了,让我送他一程,这马车就归我了。”
“你瞧瞧这马车,这木材、这雕工”小竹两眼放光,精力充沛。
云棠伸手打断,将人支开,“竹啊,你先去镇上找找客栈,订三间房。”
说着从荷包里取出两颗碎银递了过去。
小竹眉开眼笑,接了银子,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先进城打点去了。
两人目送马车远去,“还说不是你招来的马车!”
现在他精疲力竭,也没了力气与她辩驳,“我,泥瓦匠,去梁府做工,不小心从屋顶摔了下来。”
“梁夫人偷腥,被撞个正着,为了掩护奸夫,扯着跑不动的我顶缸。银子是梁夫人的补偿,不是嫖资。”
云棠看看他的伤腿,又看看他的脸,这年头泥瓦匠都长这么俊俏了?
“爱信不信。”
他偏过头去,懒得再同她解释。
长得俊俏的人脾气总是不大好。
一时难分辨他话里的真假,索性就当真的信。
“成吧,是我误会了,我叫云棠,你叫什么名字?”
依旧偏着头,不想搭理她的模样。
“咱们这还有几天的路程,总不好一直叫你小白脸吧?”
“谢南行。”
“泥瓦匠起这个名字,是不是太书生气了些?”她又小小地怀疑了一下。
谢南行回头瞪了她一眼,“我读过书的,不过家里没钱念不下去,才学手艺!”
好吧好吧,分辨不清的就当真的信吧。
“那小竹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梁夫人移情别恋,觉得你比她那姘头更好,千里追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