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前头是碧水镇,咱们歇个脚,明儿个再启程哈!”
不成想却看到两只萎靡的大虾子,一个赛一个气息奄奄。
“你们咋了?”
胃里涌起一股浊气,“呕”
云棠连滚带爬出了马车,单手扶着大树,翻江倒海。
小白脸不知何时也下了马车,找了块大石头坐着,手里拿着一只水囊,面色极差。
车把式挠了挠后脑勺,见她吐完了,殷勤地将人扶了过来,也在大石头上坐着。
两张惨白似鬼的面容一对视,默契地双双别开脸。
云棠顺着胸口,低垂的视线里,旁边递过来只水囊。
她也顾不上男女之别,接过水囊小口小口地喝着,甘霖入喉,清凉畅快。
总算恢复了一点清明、力气,朝车把式招了招手。
就冲她吐地全身都被掏空的狼狈样,今儿必须得把这个锅分清楚!
“你叫什么名字?”
“小竹。”
“谁派你来的?”
小竹看了一眼小白脸,支支吾吾道:“梁梁夫人。”
“哪个梁夫人?”
“刑部梁大人的夫人。”
小竹又看了一眼小白脸,莫名有些心虚。
云棠深吸一口气,方才颠在半路,马车屡次差点摔下山路时,她就琢磨是梁大人忍受不了绿帽子,要一路追杀。
但看他那般坚决否认,又信了几分。
小竹是个自来熟,一屁股在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