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汉不吃眼前亏。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嘴角,违心道:“是,我看这娃娃憨厚可爱,这荷包是我给的见面礼呢。”
“哼。”
又是一声冷嗤,方才闭目养神,双手抱胸的小白脸嘲讽地看着她。
云棠白了他一眼,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小白脸二话不说,直接抢走孩子手里的荷包扔回她怀里,冷言:“有这么难吗?”
那娃儿立刻哇哇大哭,孩子娘大喊停车,痛骂小白脸和云棠。
骂他俩奸夫淫|妇,男盗女娼,怎么难听怎么骂!
四人下了马车,鹿大被自家婆娘欺压多年,怎敢吱声,只一味转头看天。
云棠被那泼辣的辱骂声吵吵得耳朵疼,又没体力、嗓门和她对骂,只能窝窝囊囊地在路边的大石头上坐下,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酥饼,慢吞吞地吃了起来。
酥饼一咬就掉渣,芝麻香混着火腿的咸香,十分诱人。
男娃馋得大哭大闹,云棠见状,在他渴望的目光下,慢吞吞地从包袱里又摸出一块酥饼。
男娃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着那酥饼,却见那那酥饼在他面上晃了一圈,转而递到了小白脸跟前。
小白脸也不客气,接了就大口一咬,空气里的酥饼香更加浓郁。
男娃简直要满地打滚,孩子娘也顾不上骂那两人,啐了他俩一口,双手奋力将儿子拎走。
孤男寡女坐在大石头上,在一阵乌鸦难听的叫声里,目送马车绝尘而去。
云棠吃完酥饼,拍了拍饼渣,也如鹿大一般沧桑且无奈地,抬头看天。
小白脸腿脚不便,还要拄着拐杖才能走路,晚上恶狼来了,也是个指望不上的。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虎呢。”云棠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