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立刻反唇相讥,坚决不受一丝委屈,“我忍那熊娃忍了半路了!”
“那你怎么就不能再忍半路?有什么火是不能等到了临安再发的呢?”
小白脸眯了眯眼睛,眸光像是沁了冷箭一般,嗖嗖嗖地朝她扎去。
“你脑子是被驴踢过吧?”
“想说什么就说,想干什么就干,怎么着,收拾个熊孩还要挑个良辰吉日!”
“还忍?这么能忍,你是那倭国的乌龟嘛你。”
云棠头疼地闭了闭眼睛,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不仅被丢在荒郊野外,还要被个小白脸骂。
但不得不说,他说得有几分道理。
很久以前,她也是那般纵情恣意,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她变了。
一句话说出口前会在心里反复思量,这句话别人听了会有什么想法,会不会被有心人断章取义,更或者会不会在不知不觉间连累别人。
所以后来,她越来越沉默,能不说就不说。
小白脸见她不吱声,见不得这窝囊样,喝道:“说话!”
云棠舔了舔虎牙,瞧这天高云远的荒凉地儿,被带着丢掉那些小心谨慎,“说什么,说你给官夫人当小白脸嘛!”
“你你你!!!”小白脸瞬间红温,气出了结巴。
云棠一把搂走他的拐棍,起身跑到五米外的石头上,伸着脖子嚣张回击,“我我我!我又没给人当小白脸!”
小白脸气得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要来锤她。
云棠仗着腿脚灵活,拿起拐棍就跑,可劲儿地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