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吗?”
圆子娘瞧着一楼人来人往,便领着她走到二楼的针灸间,里头没有病人。
"若只是偷东西就好了,"圆子娘给她倒了一杯热麦茶,“听说是偷了人家夫人。”
偷
偷情啊
云棠脑子里闪回方才那人的容貌、身板,眼珠子都不转了,等着圆子娘接下去讲。
“官老爷家修房子,他会点泥瓦工夫,上门干了不到三天,就干干到人家夫人房里去了。”
“那日,官老爷恰好中途回府,当场撞见,立刻就捉起来打了一顿。”
“但为着自个儿的名声,没有扭送官府,这才逃出一条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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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子娘又给她端来一碟子炒瓜子、花生,闻起来咸香咸香的。
云棠抓了一把边吃边打听,“哪家官老爷啊?”
圆子娘小声道:“听说是刑部的,你说他胆子也是肥,刑部官老爷也敢惹。”
“那,那刑部官老爷就这么放过他了?”
“哪能啊?听说是那官夫人跪着求,还说要吞金,才保下来一条命呢!”
听起来这两人还怪有真情的呢。
“我跟你说,前几天那官夫人带着长帷帽来医馆,就买了点留青,结果生生给了二十两银子!”
“那这肯定就不是买药钱,是给我那亲戚的补偿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