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磕着瓜子,“你瞧见那妇人模样了不?漂亮不?年轻不?”
“没呢,但看伸出来的手,大约是有些年纪了。”圆子娘道,“而且听说不是第一次了,他挺招上年纪的京城贵妇人喜欢。”
哇哦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两人说得津津有味,八卦完后圆子娘又问她的情况。
云棠简单说了下,只说有事要去一趟临安,想请她帮忙去车马行租辆马车。
“这不巧了吗?!”圆子娘一拍大腿,“我那亲戚也要回临安,车马行的马车贵得离谱,我有个治过病的病人,鹿大哥就是干这个的,已经说好了价钱,明日就出发,要不你们一道走?”
好是好,但这孤男寡女,不合适吧?
圆子娘又道,“你放心,鹿大哥一家三口和你们一块。”
云棠这才点了点头,拿出银票给圆子娘,请她安排。
圆子娘接了银票,刚巧有人在楼梯口喊她下去看病人,便起身下了楼。
偌大的针灸间冷清下来,云棠走到窗边,推开一点缝,看向那架青色华顶马车。
车夫已经回来,依旧坐在车辕上,她又瞧了瞧四周,茶果摊、馄饨摊上都坐着监视医馆的人。
“混蛋。”
云棠低声骂了一句。
都说了往后她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都随她,结果又派了这么多眼睛盯着她。
说什么君无戏言,这么快就出尔反尔!
她知道没这么容易把人甩掉,只不过是想表达个态度,她不喜欢这样被跟着。
他要是非要派人跟,就再隐秘些,别让她发现,省得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