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刑内侍看到太子妃,举在半空的厚实板子顿了顿,挺着笑脸向太子妃请安。
而后,又为难地道:“殿下下令,要打五十个板子,如今只打了半数,奴才不敢违抗令旨,望太子妃见谅。”
五十板子?
打完人不死也废了!
云棠转头看了眼书房,雕花木门紧闭,看不到里头情状。
她走到唤水旁边蹲下,抬手抹了下她满头满脸的冷汗。
“到底所谓何事?怎么突然上杖刑?”
唤水唇色惨白,浑身疼得好像有烈火在灼烧,“回太子妃,是奴婢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云棠心中思索一番,心中有了猜测,莫非是陛下的金丹之毒?
周遭都是宫人,她不能直接问,正好瞧见手上的明黄色四爪披风,眼神询问唤水。
唤水浑身疼得要死,哪里看得懂太子妃的眼下之意。
方才她被召进书房,殿下劈头盖脸一顿责问太子妃为何会梦见从前之事,那毒到底解了没有!
骤见圣怒,当下慌不择言,结结巴巴地杜撰,可能是,是后遗症。
太子一听这敷衍的混账话,直接一挥手,将人拖出去杖责。
云棠见她迟迟不说话,将那披风一抖,盖在了唤水身上。
“我这就进去请旨,此乃殿下的披风,我没出来前,不准再行刑。”
内侍点头哈腰,他也不敢得罪太子妃,有这么个台阶在,再好不过。
书房内,李蹊正站在窗边,手中拿着一只步摇,黄金雕就的海棠花闪着夺目的光辉,金线穿织着宝石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