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轻撩着那珠子,泛起一片细碎而璀璨的涟漪。
云棠瞧着他的背影,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猜,出声唤了一声。
“殿下。”
李蹊回头,窗柩边的光照亮他一半面容,朝云棠招招手,“过来。”
他将金步摇插在云棠的发髻上,笑道:“昨晚就想给你戴上,没料到你半途就昏睡了过去。”
衣冠禽兽,心中愤愤,但言语十分恭顺。
“是我的错,没能让殿下尽兴。”
李蹊眉尖一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笑意,问道:“你要如何让我尽兴?”
云棠主动踮起脚尖轻吻了下他的唇角。
柔软温热的唇瓣一触即走,李蹊忍不住握着她的脖颈,一下又一下地追吻。
云棠趁着换气的空档,道:“殿下,唤水若有得罪之处,是我教导不善之过,可否饶恕她这一回?”
恰似一盆冷水浇下,李蹊那颗被撩地心潮澎湃的心、瞬间冷了下去,连带着那双一向风流蕴藉的眼眸都淡了下去。
是为了这个才如此主动?
云棠后知后觉说错了话,又踮起脚尖,想要再度献吻,却被他握着双肩推开。
李蹊眼眸深邃,好似一汪深海,想要推开怀中的人,但双手却又背离了他的意愿,反而将人抱得更紧。
他心里清楚,如今两人变成这样,是不对地,但又舍不得戳破这层纸。
有时会想,只要人好好地待着他身边,即便貌合神离又有什么关系。
但有时又会觉得不满足,想要人,也想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