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望着那已经跑成一个黑点的马车,心中不解,这云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车中燃着两只暖炉,铺着厚厚的长戎毛毯,温暖而舒适。

云棠伏在殿下怀中,白皙脸颊贴着他的脖颈,素净的手贴着他的胸膛,仍在小声啜泣。

太子轻轻环着她的腰,软声安慰。

“是陆思明的错,”太子抬手,以温热的指腹擦去她柔软面颊上的眼泪,睁眼说瞎话,“是他对你,图谋不轨。”

“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殿下信我吗?”

云棠于他怀中仰面,清丽的眼眸欲语还休。

太子几乎要被这样柔软、脆弱的面容所俘获,从前云棠从不曾如此。

她甚少哭,即便是哭,也是一脸的倔强,不肯流露半分痛楚。

这人闹得所有人,人仰马翻,自己却一无所知,等她傍晚醒来,想必还有一场官司在等着他。

“殿下不信我吗?”

焦急之下,纤细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襟,骨节隐隐露白。

太子将人搂坐于膝上,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说什么,我都会信。”

云棠却愈发不安,仅仅这样一句话,完全无法抚慰她惊慌的心。

她需要更多的肯定,被爱的、被信任的肯定。

于是白嫩的双手搂上他的脖颈,闭着眼,主动吻上他的薄唇,沿着唇瓣的轮廓,细细舔舐,轻轻喘息。

太子喉间一滚,温香软玉在怀,垂眸看去,清丽面容上泪痕未消,却吻得执拗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