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看着两人,一人一边跪在太子脚边,哭得此起彼伏,一个赛一个地可怜、委屈。
觉得荒谬之余,不由感慨。
京城还怪锤炼人的,他这废柴弟弟,也并非一无是处,这么好的演技,哪天扔到敌营当个细作,不愁没有饭吃。
太子俯身将云棠扶起,将人拢在大氅之下,轻声安慰:“别哭。”
脚边的小侯爷见此情状,嚎地更大声了,“殿下!我冤枉啊!”
“是她!是她在骗你!殿下不要轻信这毒妇啊!”
太子懒得看他演,将他手中的衣摆抽了回来,看了眼陆思重,警告意味十足。
陆思重被这一眼瞧得低下头去,遍体生寒。
太子拢着人上了自己的马车,往京城方向行去。
兵马司的将士紧随其后,一阵尘土飞扬,骏马嘶鸣声不绝于耳。
陆思重瞧着瘫坐在地上的弟弟,方才还哭得脸红脖子粗,见太子走了,立刻收了眼泪。
他也没有要扶人的意思,黑色的皂角靴踢了踢人。
“你们俩都挺能哭啊,互相指责这一手,倒叫太子一时三刻不能拿你怎么办了。”
小侯爷深深叹了一口气,撑着地爬了起来。
“我俩从小就这样,犯了错被太子抓住,一向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太子爷也习惯了,他也没闲工夫细细跟我们掰扯,很多时候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陆思重冷哼一声,“阿弟,这次可没这么好糊弄了。”
小侯爷瞧着他哥的神色,隆冬的清晨好似更冷了些,手背上的伤也越发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