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扶着她柔韧的脖颈,任由她施为。
宽大有力的手掌沿着肩背而下,撩开厚重的衣袍,缓缓掐着不盈一握的纤腰。
掌心的热度和力度透过单薄的中衣,一点点渗了进去,热热地熨帖着她那惊慌不定的身体。
于山间疾驰的马车,在温暖的车架里,两人交颈缠绵,欲色汹涌,不时漏出一两声难以承受般的呜咽之声。
马车一路自西华门入,往皇城飞驰而去,待入了东宫,太子独自去了书房。
盛成正跪在殿中,等着殿下回来。
书案上是一纸张氏遗孀的证言。
太子一路走一路解下大氅扔了出去,大步落座,拿起那张密函细细看去。
其上密密麻麻地写了当年尚是贫寒幼子的国师,于一大雪夜昏迷于张氏夫妇家门口,两人成婚多年,因张沉之故,一直无子。
夫妇俩见国师年幼,颇为可怜,便带进家中。
三人一道生活数年,直到他过了十五之年,留下一封书信后悄然离开。
两人视其如亲子一般,心中虽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谁料十余年后,他们竟会在皇宫中重逢,而那时,贫寒幼子已是被陛下奉为上宾的国师。
张沉此人醉心医道,于人情世故、人心幽暗上一窍不通,故而重逢后,对其仍旧是拳拳爱子之情。
更是受其所托,为贵妃安胎,一道钻研再生丹解法。
那时,张沉时常夜宿大相国寺,张李氏便日日做了膳食送到大相国寺,也是那时她才知道,原来他能当上国师,是昔年受贵妃举荐。
而日常相处中,国师竟对张李氏生出不轨之心,多次强行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