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当下她就不敢动了。
李蹊满意地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腕,贴着跳动的脉搏,或轻或重的把玩着,颇为爱不释手。
太子洞悉人心的本事已是炉火纯青,观她这些日子的态度,就知道他在她心中的位置不同了。
“前几日,我与母后谈过,待我病愈,就行册封太子妃的大礼。”
云棠眸色一闪,而后看向太子,那是坚定的,带着期待的目光。
她转头往外看,寝殿的窗柩支开了几扇,初冬的暖阳懒洋洋地洒下和煦的光,微风轻轻摆动着悬于窗下的风铃,窗边高几上的茉莉与金莲舒展着花瓣,清幽淡雅的香气随风游走。
宁静又闲适的午后,她的心好似也安定了下来。
往后一直住在这里,陪着身边人,这日子好像也并不赖。
她回握殿下的手,“好。”
眼角眉梢都泛上浓厚的笑意,多年夙愿终于落定,李蹊向她展开怀抱,目光灼灼,饱含期待。
云棠俯身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龙涎香混着药香萦绕鼻端,闭上眼睛,任由心安放在这方温暖里。
她喜欢此刻的宁静,喜欢此刻在她身边活着的、没有血腥气的殿下。
即便心中仍旧泛着不知名的惶惑,即便明知君王之爱不过昙花一现,即便日后会困于深宫不得自由,她仍旧会记得殿下在生死攸关之际,以血肉之躯护下她性命的情意。
虽不知这情意能走多远,但她想压上身家性命赌一把。
“姑娘,喝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