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陆明,没有缘分。早早了断,对彼此都好。”

言语中像是在劝诫,实则在威胁。

眼前人与从前的太子哥哥判若两人,言语中的势在必得好似不是她回避、推脱能湮灭。

而陆明,若因她之故,遭受无妄之灾,亦非她所愿。

如今,要怎么办?

剑拔弩张之际,忽听得一苍老声音,“殿下,方太医到了。”

书房外徐常侍领着人,通传道。

太子敛了眸中寒色,缓缓站直了身子,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清风明月般的太子殿下,甚至十分贴心地扶了一把云棠,托着她的后腰不至于脱力摔倒。

“进来。”

清月方才见情状不对,早早已退了出去,此刻听得殿下声音,默默随着太医一道走了进来。

太子瞧了她一眼,示意她领着人去里间伺候问诊。

云棠跟逃命般快步移去里间,里头设有屏风,她躺在屏风后的长椅里,手搁在旁边的矮几上,心还在怦怦跳,神魂尚未归位。

清月矮身在旁,在其手腕上系上诊脉的细绳,却见那手腕上印着发青的指痕,皓腕柔软显得那指痕更加凶蛮。

她悄悄看了眼公主,面色红白交杂,似是受了惊吓。

绑好细绳后,又贴心地端来一盏参茶,“公主,喝口热茶再看诊罢。”

云棠像是没听见般,心中惊惧不安,他怎么会知道她有味觉的病症?她从未对他人吐露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