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侯爷的事尚未解决,自己更是深陷此不伦之事,当真是前景一片灰暗。

“公主?”清月又唤道。

云棠被唤回神志,看向清月,想了想问道:“太子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这病症的?”

“有段日子了,应当是那日您与小侯爷出宫,太子爷后来也外宿了一宿,次日清晨回来时吩咐的。”

“本想当日就派太医去,但思虑公主定然不肯好好就医,就等到今日您来了这东宫,才请太医。”

那晚两人宿醉,莫不是太子后来也来了?

方才他说自己宿醉伏在他怀中,难道是真的?

云棠闭了闭眼睛,不愿再去想,那一场酒当真是误了太多事。

太医诊脉后,行到外间开下药方,又将药方呈与殿下御览。

“臣方才诊脉,公主盖因情志不谐,郁结于心的缘故,才会引发味觉失调之症,药石之物能从旁调理,却不能治这心病,请殿下恕老臣无能之罪。”

太子面色沉沉,将药方给了清月,令其日日亲手煎了,送去昭和殿,亲眼看云棠服下才可。

方太医抖着一颗心,背着医箱,与清月姑姑一道出了书房。

瞧着外头的日光,这周身的寒毛才算软了下去,伴君如伴虎,太子殿下如今担着监国之责,威重地很哪。

里间的云棠待外头没了声音,立刻起身,不能再留在这里,以后更是半步都不能踏入这龙潭虎穴。

她打定了主意,也不管这主意奏不奏效,太子会不会配合,就凭着一腔的冲动快步从里间走出,假装没看到御案后的那道明黄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