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得正、坐得直,从不曾做过那等事,又何须证明。”
云棠收回手,说话十分硬气。
只是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太子。
“行得正,坐得直,”太子咬着这几个字,颇有些咬牙切齿之感,“不辞青山,相随与共,未出阁的公主给不过见过几面的陌生男人写这样的话,也算行得正,坐得直?”
他怎么知道?
这八个字是她写给陆明的,他偷看了那封信?
“你怎么能偷看我的信?!”
我还打算偷你这个人,区区一封信算什么。
李蹊瞧着那张愠怒地、鲜活的面庞,又开始反悔那夜的心软。
愈来愈无法忍受她言语中对他的不在意,对别人的维护,好似在她的心上,旁人比他更重要。
难以想象日后,云棠会离开他,会站到另一个男人身边去,将她所有的笑颜,将她在春花秋月中感受的快乐与感动全都奉于他人。
一旦想到此处,哪怕只是一个开头,他就百抓挠心,恨不得立时将人囚在东宫。
“临别不舍,隔帘相望,你背着我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嗯?”太子掐着她的手腕,力道愈发失控。
云棠从未见过如此色厉内荏的太子,剑眉凌厉,墨瞳似深潭寒冰,下颌绷得近乎要碾碎齿间的愠怒。
他知道自己给陆明写的信,知道那日酒楼里两人见过面,她的一举一动他一直在暗中监视。
一想到这里,周身就全是惊出来地冷汗。
太子尤自不满足,渐渐向她压了过来,温热的鼻息落到她的唇上,仿佛能闻到她唇齿间的甜味,在这将触未触间极尽旖旎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