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都带着恐惧,“公主问奴婢,殿下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李蹊:“生什么气?”
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豁出命去道:“公主猜测因为她偷听到殿下有心上人,而生她的气。”
李蹊的身形像是僵了般一动不动,良久后,他手背朝外地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清月大喜,整个人犹如走了一趟鬼门关,手软脚乱、心跳轰鸣地爬起来出去了。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并不比她好多少。
这几天的心烦意乱终于露出了谜底。
原来她不知道,听到那些话,一点都没往自己身上想。
是他这个哥哥做得太称职。
“殿下,”徐常侍走了进来,“陛下有口谕,传您即刻进宫。”
李蹊收敛心神,沉沉的眉眼看了一眼窗外的明艳海棠,道:“更衣,进宫。”
与东宫同步解封的还有崔府,崔尚书这些日子端坐家中,一想到开霁告发自己贪污受贿,老血都要吐上好几口。
白眼狼啊白眼狼。
但他又实在舍不得这白眼狼,在狱中那么久,不知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如今自己这头开释,开霁那头肯定要被定罪,他琢磨着疏通关系,争取个轻判也好。
但一想到陛下将此案让殿下全权处理,眉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不好去狱中探望,琢磨着让女儿去,谁知她竟断然拒绝,甚至直言。
“他这种忘恩负义、实利成癖的人,活着不如死了!”
“你怎么这么说!”崔钟林胡子气翘起来,“先头他在咱家住着的时候,你不是还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