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越发起了疑心。
她应该知道的话,就不是江南认识的。
京中的?
她想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华姐姐,但华姐姐给小侯爷绣绸帕了。
不会吧不是吧
她不是呆瓜,还真被她说中了?难怪那天他沉着个脸、一言不发!
像华姐姐这等样貌人才,无论得谁的青眼都是理所当然,但小侯爷、太子哥哥,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们当真争起来,她就很难抉择支持谁了。
“你们在做什么?”小侯爷满园子溜达,在紫藤花阴下瞧见了两人,好奇道:“说什么呢”
云棠看到他,没来由地有点心虚,一把将清月捞了起来,“没什么,说出不去闷得慌。”
清月脸上的惊惶之色未褪,前头自己没拦住人,殿下法外开恩,未做处罚。
这次是一犯再犯,她恐怕是没命可活了。
“东宫应该没几日就要解封了,再忍忍吧。”
“你怎么知道,这人都不能进出,你消息怎么回回这么灵通?”云棠问道。
小侯爷眉开眼笑,满脸骄傲:“山人自有妙计。”
清月朝两位贵人行礼告退,左脚刚踏进伏波院,就被通传去见殿下。
清月:
“见过公主了?”
太子站在窗前,阳光落到他的身上,看不清面容,红锦地衣上拉出长长的背影,而清月就跪在影子边上。
她的肩膀瑟缩颤抖着,背脊上冷汗频出,双手和头都伏在地上。
“回殿下,奴婢刚与公主说了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