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也说是以前了!您再对他掏心掏肺也是白费!”

“嘿!”老崔老来得女,养得十分骄纵,长辈面前什么话都敢讲,什么脸子都敢甩。

见女儿指望不上,只好招来家奴收拾些细软吃食送过去。

这消息很快传到了太子的耳朵里。

太子身旁还有一人,是负责此次案件的大理寺少卿郑更。

此人为人刚直、敢参敢言,是个官场有名的硬骨头。

他敢这么刚硬,一是个性使然,二是有王牌护身。

当年陛下带着百官南下逃难时遭遇刺杀,郑更的父亲,轻城侯为陛下挡了一箭不幸殒命。

陛下欠郑家一条性命,所以只要郑更没有投敌叛国,就是一世的荣华富贵。

“自当年大乱之后,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一国储君,说封禁就封禁,如此儿戏,不是吉兆啊。”

郑更摇摇头,说话声音不算小。

太子爷瞥了他一眼,忍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孤与陛下之间的嫌隙年深日久,这次的事只是个由头。”

封禁是陛下对我的警告,不要试图挑战他的底线。

郑更愤愤不平,“此次崔尚书的贪腐案,证人突然反了水,贺开霁那边给的证据,只能抓个尚书府的小小管家,丢人啊!”

“陛下如此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不是明君所为。”他仰头看着高而远的天,叹道。

身边的太子没了声音,他转头看去,看到一双黑沉沉、寒浸浸的眼。

“郑卿慎言,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朵里,你有免死金牌护身,孤怕是要圈禁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