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秦淮一走,鹤鸣山便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跋涉了几日,二人来到了鹤鸣山的山脚下。
喧天震地的锣鼓唢呐声毫无预兆地炸响,尖锐喜庆的调子在一片清幽中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琼阿措和三月都是一愣,循声望去。
只见青石小径旁,来了一支规模不小的迎亲队伍。队伍披红挂彩,抬着装饰华丽的红轿。
忽而,一股阴冷的狂风,从鹤鸣山深处猛地席卷而下。刹那间天昏地暗,喧嚣喜庆的锣鼓唢呐声,戛然而止。
那顶红轿,竟被狂风硬生生卷离了地面!
“糟了!”三月脸色剧变。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就在两人反应过来,刚要纵身相救的时,那股阴风已卷着红轿,猛地缩回了云雾缭绕的鹤鸣山深处。
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红绸以及被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的迎亲队伍。
京都。
清雅别致的府邸内,水榭临湖,清风徐来,吹动纱帘。
卫昭一身素色常服,修长的手指拈着一枚温润的黑玉棋子,久久未落。
一局棋,黑白交错,杀伐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