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阿措猛地睁开眼,心脏漏跳了一拍。
黑暗中,她艰难地抬起被禁锢在他怀里的那只手,凑到眼前。原本已消失的红线像一条沉睡的毒蛇,在卫昭与她肌肤相贴的温暖中,蜿蜒缠绕于她的腕间。
琼阿措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她的耐心和理智在这日复一日的禁锢和夜复一夜的强迫同眠中,几乎要被消磨殆尽。
自由。她需要自由。她必须逃离这个牢笼,去抓住那线渺茫的生机。
那扇沉重的石门再次开启时,带来一股浓烈酒气。
琼阿措猛地从床上坐起,锁链发出刺耳的响动。
卫昭的手中持着一盏灯,径直走向她。他身上的冷冽气息被酒香彻底覆盖,隐隐透出一丝颓靡的征兆。
琼阿措心脏狂跳。手腕上的红线猛地灼烫起来,传递过来的情绪不再是冰冷压抑,而是一股……近乎暴戾的,被强行压抑的燥怒。
“卫昭……你喝酒了?”
“为什么……”卫昭的声音低沉,裹挟着浓重酒气和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困惑。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高脸,靠近他灼热的呼吸。
“为什么……”他重复着“你的眼里……永远都只有他?”
琼阿措:“………………你有病吗?”
腕间的红线骤然灼烫,清晰地传来卫昭此刻的混乱心绪。
这些情绪如同利刃,一寸寸切割着琼阿措的心脏。痛楚弥漫,她捂着心口,看着眼前这张被酒意和偏执扭曲的脸,一个荒谬又绝望的念头,骤然闯入了她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