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深夜来访的灯火,到底惊动到江庭雪那儿,他听着下人们急急走动的声响,下床唤来周管事,“周叔,外头发生何事?”
“二郎,老奴也不知。”周管事提着个灯笼就进来,“就听见个隐约的话,好似是宫里来的人,道宫中又出了事”
宫里又出了事?
江庭雪大感诧异,“怎么回事?朱城这儿如今怎么乱成了这样?”
他心头隐有不妙,命周管事去打听一下,最近朱城里发生了何事。
周管事领命退下,很快,他就形色匆匆地再次进屋,“二郎,你命奴出去探知这阵子朱城的消息,奴打探回来了。”
周管事一进屋就道,“这些日子,朱城简直风波不断。”
“听闻主君依旧铁血手腕惩戒不听话的臣子。就在前几日,主君为了杀鸡儆猴,他将几个当场斥驳自己的人,以各等罪名押去行刑,以此强行服众。”
江容瀚向来不会手软,他自坐上宰相高位后,以雷霆手段逼迫当朝官员与他站在一起,而后施以利诱,要整个大沅朝堂,皆乖乖听他号令。
江庭雪听着这些个事,越听越觉心惊。
他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父亲站在高位之上,依旧沿用他过去御下的手段,可从前他是有盟友的,大家的目标一致是对付罗约。
如今,他却是孤高一人站在那儿,要昔日的盟友听他号令。
若不肯听从,他便强行打压,逼着对方低头。
这般之下,怎能得好?
“别的暂时还未打探出来,此刻夜已深,只怕还要等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