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朝中近来可有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一切都好着呢,你啊,不如操心你自个这件大事吧。我问你,那娘子如今已孕几月?何日临盆?她家究竟什么家世,家中可有父兄族人为官?你且都细细同我说来”
江老夫人此刻心中皆是江庭雪说的此事,不住想着该如何劝江容瀚答应下这门亲事。
她抓着江庭雪问了半天,最后挥挥手,让江庭雪回屋先歇着,自个坐下来细细思量。
江庭雪则听到朱城里增派巡捕果真是父亲下令安排的,这才稍感放心,起身离开了江老夫人这儿。
他却还要去见一下潘婉莹,在外多日,今日归家,必得给母亲请安。
江庭雪一路进到潘婉莹的院子里,早已有婢女候在那儿,只等江庭雪一来就带去屋里。
江庭雪进了屋,果真瞧见自己母亲,此刻正仰躺在美人榻上,闭目让人为她按揉额头。
江庭雪上前行了一礼,道自己归家了,潘婉莹却没吭声。
潘婉莹不说话,江庭雪就不能直起身子,只能那么弯腰行礼站着,等长辈回话。
“累吗?”半晌,潘婉莹的声音才从嗓子里懒懒响起。
“孩儿不累,只觉来见母亲心头高兴。”江庭雪道。
潘婉莹总算睁开眼,睥他一眼,“我想也是。你父亲命你春时归家,你偏能磨到这会才回来,想是不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