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事话音刚落,江庭雪已眉头紧皱道,“不,你即刻去守在父亲院子门外,等宫里的人出来,你拦下,细细询问,我要知道更多的消息。”
既是深夜宫里来人,事情便不会是如此简单,只怕还有什么惊天之变,周管事没打听出来。
周管事领命退下,江庭雪面色凝重地走回屋里,缓缓坐下,他已料感到终将有什么风雨要来了。
次日一大早,朱城内开始四处浮有不安。
那是朝臣们得了消息,纷纷面色忧虑地出发赶往宫里,而街巷之间,有些消息灵通的,也开始整车带人,准备逃离朱城。
江庭雪守了一夜,天亮时,宫里的人才离开江府,周管事也得以归来,只是这一次,他神色惊慌。
“二郎,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周管事一进屋就惊慌道,“老奴今早才得知,就在之前,皇后娘娘听从主君的指使,竟命人监禁了官家!”
“不仅如此,皇后娘娘还默许主君在宫中设立机构,拦截所有大臣递交的奏疏,更是以官家病重需静养,不许旁人来探视,阻拦了官家探知政事。”
“大郎先前任殿前司都虞候,掌控了宫中戍卫,就此关禁了官家。而主君期间不少假传圣旨,让太子代为监国,从而借太子把持朝政只是其中一件。”
随着周管事说完消息,江庭雪只觉心头猛地一跳,眉目骤然凌厉去望向窗外。
就在前阵子,江容瀚权重之下,胆大包天,竟幽禁了官家!
父亲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官家病重,却没糊涂,他一夜之间,被皇后和外臣架空权力,还被幽禁在宫中,官家很是怒恨。
他原本想着,既然皇后这般急着让太子继位,他便扶持起刘贵妃生的儿子,桂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