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间,眉眼却厉色地看着敏行几人,敏行会意,要所有人闭嘴安静,全部去屋外默默处理干净那些死尸。
江庭雪却又继续低声哄道,“我的阿莴真是个厉害的小娘子,头回见到这般可怖的事,还能镇定自若地。你可知我幼时,还看到更可怖的死法,那时我可生生吓晕了过去”
阿莴小声哽咽着,本不想搭理江庭雪,待听到江庭雪说,他被吓晕了过去,阿莴这才慢慢仰头看他,“你还看过旁的?”
“看过。”江庭雪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死法,他是死不瞑目的,你若去看他,会觉得他也在看你”
阿莴吓了一跳,“怎会如此可怕”
她说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擦掉眼泪,“你幼时怎会看到这么个死法?”
“因为,那是个孩子死在了我母亲院里,我自然要过去看看。谁知,却见到了那孩子青肿着尸身,两眼还瞪着看人”
江庭雪侧头去吻掉阿莴的泪水,不住安抚道,“你知我当时吓得如何,可真是丢人,我站在那儿,就那么生生吓昏过去,把我父亲狠吓一跳。后来我才知道,当时还有当场吓失禁的”
江庭雪慢慢说着,倒逐渐安抚好阿莴。阿莴最后平复下来,满是鼻音地问,“可你怎么会见到那个死去的孩子?那孩子又为何死在你母亲的院子里?”
江庭雪沉默许久,才缓缓道,“因为,那是我侄儿。”
侄儿?江庭雪的大哥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