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羊扬扬眉,看着已经躲在江庭雪怀里,吓得埋头发抖的阿莴,忍不住“啧”一声,“对不住啊,江小侯爷,吓着你的小娘子,但是过年嘛,总要给你送个礼,拜个年,是不是?"
胡羊大笑着,扬起手中的马鞭,狠狠一打马臀就道,“这份礼,还望你满意。”
“江小侯爷,我和你,永远不会是朋友。”
他说完,领着自个手下,又浩浩荡荡离开了江庭雪的家门前。
阿莴却惊吓在那儿,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人可以有这般凄厉的死法。她猝不及防,毫无任何心理准备,在瞧见的那刻,心跳都要停滞了。
先前一路过来,有陈蝴守着,车窗门全部关起来,阿莴从未真正见过这般可怖的死人。
就算是当初的老村长,那也是好好躺在那儿离去的,就像睡着似的,哪有此刻的头身分离?!
此刻阿莴被吓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好似傻了一般,半晌回不过神。
“别怕。”江庭雪一脸阴鸷,抱起阿莴就往屋里走,边走边哄道,“阿莴,他们都是山贼,他们都是该死之人,如此死法倒还便宜他们了。”
阿莴两手紧搂住江庭雪的脖颈,把头埋进他怀里,惊惧道,“江庭雪,我想回家了”
“好,我们很快就能回家。”江庭雪走进屋里,抬手按着她后脑,就将她往自己怀里护着坐下,“如今赈灾上的事,已了结得差不多,等纣县上旁的事也料理得差不多,我让洪运留在这儿,咱们就回家。”
“到时候,我亲自送你回平隍村,你放心,这一路我都会在你身边的,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