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莴低呼一声,“怎会如此?”
阿莴想听这里头的故事,江庭雪搂着阿莴,回忆起过往,“那个孩子其实年岁跟我相近,我也只比他大一些。所以,其实我与那孩子,感情颇好。”
“那一日的大清早,他跑进了我母亲的院子里玩,无人知道他去了湖边。”
“到了傍晚,才有下人在湖中捞出那孩子。彼时他已全身浮肿,死去多时,而我嫂子跪倒在那儿,痛哭不已,我大哥则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那孩子,沉默不语。”
“我不知那儿发生了什么事,只听旁人说,是我母亲今早唤那孩子进的院里,才出了这事。我不信这事是我母亲做的,便走上前去看。”
“那孩子就躺在那儿,睁着两眼看我,虽是浮肿着脸,眼神却像活着时一样,将我吓了一跳。我只觉心跳太快,眼前发黑便昏了过去。”
“再醒来后,我大哥便带着我嫂子,自请住去家中最偏的院里,而我母亲,也自那之后,与我大哥关系不和,甚少往来。”
原来竟是这样,阿莴听到这儿,忍不住问,“那后来你们可查清了?那孩子究竟是被人害的,还是自个跌落湖里走的?”
江庭雪摇摇头,淡声道,“不过是件无头案子,那孩子已死,传言又对我母亲不利,我父亲便下令此事到此为止,只道往后家里的湖面,不得高于膝处。”
他说到这儿又道,“所以江莴莴很不错,比我当年勇敢多了。”
阿莴不好意思地看向江庭雪,她也没好到哪去,方才那一瞬间,她也被狠吓一跳。
阿莴继续问,“那现在你大哥与你母亲”
“现在?”江庭雪淡声道,“自然只有面和。往后你进了我江府,便避开着些他二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