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步走上前,一把抱住阿莴,低声道,“怎么生个气还能气哭自个?嗯?才骂了我几句,这就撑不住场面了?多骂几句再哭?”
是他的过错。
她是胆子小又脸皮薄的人,偏性子还犟,就这么站在那儿,连哭都不敢叫人听见,不知如何委屈。
而此事确实也不能怨小娘子,是他得知她背地里悄悄给侯争鸣写信后,妒嫉烧晕了他的头,使他生怒。
他怒他们相遇得太晚。
怒他头一回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炙烈地喜欢。
更怒她始终喜欢着侯争鸣,连一分位置也不肯分给他。
其实他何必生怒,他只需要再耐心一些。很快,小娘子自己会瞧见,她的心上人如何意气风发,迎娶贵女春风得意,而她又是如何死心绝望的。
见江庭雪回来,阿莴哭着用力挣脱开江庭雪,她连连后退,就是不肯让江庭雪碰她。
“侯争鸣一事是我不对,我没说明白,令你错听成他会来,更没料到你心切等了几日。”
“拿回信件也是我不对,我只是以为那女子对你有不轨企图,这才要看一眼,没料到是你寄出去的信。”
江庭雪身高腿长,将阿莴堵在了屋角,到底抱住了她。
他将阿莴一把打横抱起,走进屋内坐下,低声又哄道,“我现在告诉你,侯争鸣没来,那日即便我带你去驿站,你也不过空欢喜一场。”
“可眼下我知道了,你心心念念的,就盼着这事。那好,往后此事我便也记挂在心上,比你更在意此事。”
“而我也一直是答应你的,只要他一来,我立时带你去见他,此话我从未反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