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庭雪低声妥协,好言软语给阿莴赔礼道歉,阿莴却听得愤恨。
她不理他,就那么低着头抽泣,不回应江庭雪的话。
江庭雪忍不住抬手帮阿莴擦去泪珠,又亲了亲阿莴脸蛋,继续轻声哄下去。
“我何时会对你食言了?我怎舍得?可你倒好,防着我,背着我就往外寄出信,不能同我说一声?”
“这便罢了,我累了几日,刚回到家,一口热水都没喝上,就迎上你这一顿劈头盖脸的骂,多伤我的心。”
“还要天天在外头跟我撇清干系,说你是我这儿的客人?客人?什么客人能得我这般费心哄着?何况你在我这儿,从来不是客人,你知道的,是不是?”
“不说客人,那是什么?”阿莴抽泣着,总算开口反驳他,“明明我同你,就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全是你自个一头热。”
“好,是我自个一头热。为向你赔罪,过几日我得了空,亲自带你去驿站一趟,嗯?”
江庭雪依旧抬手帮阿莴擦去眼泪,“眼下不让你出门,还不是为着你的安危着想?如何就是我关着你了?”
“你知道的,纣县这儿虽是胡羊打头领着山匪,可这儿也盘踞着各地的亡命之徒,这些个人,可不一定肯乖乖听话。”
“你就没想过,纣县这儿人马皆可作货物,你一个漂亮小娘子,出现在这儿,到时你就去门外看一眼,却被旁人盯了去?”
“不怕贼来就怕贼惦记,你说说,你是不是好好的,就给自个多添了份麻烦?”
阿莴听到这儿,渐渐止了哭泣。
她依旧面色不好看,坐在那儿依旧不搭理江庭雪,江庭雪愈加好言好语安抚道,“等我忙完了,亲自陪在你身侧,到时你想去哪儿都行,我定都应允下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