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般地宝贝?
瞧这手绢都打湿了,还要贴身收着,这大冷的天,也不怕手腕被冻着?
什么好东西,值当这般小心对待?
江庭雪一下记起先前阿莴缝制的那件衣裳,想起小娘子小心翼翼对待那衣裳的场景。
此事一旦记起,他心头的不痛快愈甚,眼里的阴鸷也愈甚。
不知她身上还有没有带着侯争鸣的东西,他真想细细盘问小娘子一遍,将她从头到脚,全都仔细搜一遍,凡所有侯争鸣之物,全都搜出来丢掉最好。
便是丁点旁人的气息,也不能沾上。
江庭雪阴冷着脸,转身利落地打开窗,毫不留情将这条手绢丢出去。
北漠的夜狂风肆起,这条手绢一被扔出去,立时被风卷上云霄之外,不知去往何处,再寻不到踪影。
江庭雪关上车窗,重新躺回去,却长臂一捞,将小娘子捞了过来。
这一路,从见到她的那刻起,他就再难按住某些念头。
她若还抱着往后嫁给心上人的打算,趁早给他死了这条心,否则,他耐心有限,可别怪他到时不讲情面
江庭雪原本满心阴郁,很是不快,然而,这一搂着人,小娘子软顺的身子依在他怀中,逐渐的,江庭雪所有心神又被阿莴吸引过去。
梦里抱过她好几回,那触感总是隐约迷蒙的,醒来后就忘。如今这般真实地抱着人,才知是这般感触,比梦里清晰太多,也好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