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荷一脸莫名地看着她踉跄走远。
“失忆?”李慕沅起身道:“不可能,陈文荷极狡猾,多半是她的骗术。”她可是见过那时单纯无害的姜瑶的,将伏子絮哄得五迷三道,那时候连李程渊和岳擎云等人都信了她的鬼话。
“可是……大夫看的时候的确说过,荷姑娘后脑有淤血,很可能损伤记忆,”草溪答道:“奴婢虽然从前没接触过姑娘,但那反应……真不像装出来的。”
“带我去见见她。”左思右想了一会儿,李慕沅喊上几个贴身侍卫,万分小心地嘱咐一番后,再慢慢推开房门。
窗外有一树春桃,白粉花瓣纷纷飘零,陈文荷静坐在窗前,素色单衣也难掩清丽出尘。豆蔻年华的女子乌发如云,雪白晶莹的皮肤如飞花覆霜,琼鼻樱唇,貌若琉璃天仙。
感受到李慕沅的存在,她淡淡回首,美丽眼眸透出点厌弃的味道,自上而下冰冷的打量,令人毛骨悚然。
“荷姑娘好,”即使曾经身为中宫,李慕沅也有点被她这种不含任何感情的冷漠唬到,试探道:“你还认得我吗?”
陈文荷看了她一眼:“你马上要摔了。”
李慕沅惊讶:“什么——哎!”
因为紧张,她不知何时踩到了裙裾,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结结实实。
揉着自己摔疼的一双腿,她眼角沁出泪来:“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