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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荷侧过身子来正对着她,微微一笑:“我没提醒你?”

“你这算什么事后诸葛啊,”李慕沅涨红了脸:“你得防止它发生才叫提醒我啊。”

“这么算?行啊,接下来你每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再告诉你一件应该提醒你的事。”

李慕沅心知玩不过她,陈文荷看起来还是那么工于心计,亦或者这本就是她的天性?

“好啊。”李慕沅眨眼间已经答应下来,丫鬟搬来软凳让她坐下,她揉了揉被摔痛的后背,朝陈文荷道:“你问吧。”

谁知,陈文荷第一句话就让她蒙了。

“如今是权晋多少年?”

“啊?”

玄德已死,权晋按道理来说不复存在,可如今这样割裂的局面,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支支吾吾。

勉强当做玄德还在吧,左右也没有新帝,李慕沅磕磕巴巴道:“三十,三十一年了。”

这陈文荷难不成真的失忆了?

陈文荷当真不记得从前的事,只是从这单纯如白纸的李慕沅脸上能瞧出一二,礼尚往来,她微微勾唇:“你的金丝嵌石海棠步摇歪了。”

这也叫应该提醒她的事?李慕沅撇了撇嘴,将那步摇拨了回去:“还有什么?”

“你梳妆用的螺黛还剩几斛?”陈文荷开始挑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讲。

“二十三斛,”李慕沅没好气道:“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