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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能不服?陈文荷固然足智多谋,可毕竟是个女人,你见过哪个女人真正手握实权的,”李程渊哼道:“她那时如此恢宏,多半也是借了师厌的势,否则怎能引各州英杰尽数跟随,如今师厌堂堂正正上位,这王封的倒也名正言顺。”

“……”李慕沅一时无话,只低声道:“我若是陈文荷,定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程渊哈哈大笑:“沅儿,你是我李府嫡女,风光无限,又做过皇后的宝座,如此尊贵身份,何必去同情一个贱籍女人呢,纵然她也是官家女,父亲如今却是见不得光的,再者,她那亲生父亲意气风发时且不承认她,如今更是缥缈浮萍,任人搓扁捏圆。”

勉强一笑,李慕沅道:“那父亲打算将她如何处置?是交给陈王还是……交给永王?”

“且不急,”李程渊自有自思量:“她的用处可大着呢,先在你这里将养,不要放出消息,我们得挑个最好的时机,将她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山谷幽静,一豆灯火暖融融地亮起,陈文荷睁眼,头痛欲裂。

“荷姑娘醒了?”在她床边打盹的草溪登时惊醒,俯身反复确认着她状态。

陈文荷脑子里乱糟糟的,有些迷茫地看着她,半晌翕动了下嘴唇:“你谁?”

“我?我是啼莺谷的丫鬟,叫草溪,”草溪小心翼翼地回话:“荷姑娘,我们见过一面的,那时候你受伤了,还记得我吗?”

“我何时受的伤?”听见此话,陈文荷皱起眉头:“你先告诉我,这个莫名其妙的称呼是什么,我姓荷?”

草溪愣了愣,飞快地叩首:“失陪,我去通知一下李小姐,让她来与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