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就荷花吧!”她没找到中意的花,只得从记忆里搜寻出这传闻中品性高洁的藕花,怯怯道:“寓意可还好?”
“好极了,文老爷为人正直,清濯一身,听见了肯定高兴,”那人笑道:“那叫玉荷,还是夏荷?”
“……就普通一些吧,谢谢你,我想好了。”少妇嗫嚅道。
“哎……等等?”见人走远了,楼上女子嘟囔道:“也真是的,不听我讲完,你要是姓张姓李也就算了,偏偏姓文,文荷可不是荷花,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听着可太次了。”
……
李程渊与李慕沅双双坐在床边。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陈文荷身上愈合得七七八八的伤痕,又翻了翻她眼睑:“这都没死。”
陈文荷腰伤极为严重,骨头受损影响非常大,不养个半年怕是好不了了,李慕沅道:“是了,我想着她必定有不少用处,让他们无论如何尽全力。”
“那是,恐怕如今再找不到一个比她更重的筹码了。”李程渊抚掌而笑:“沅儿真是聪明,这下有她在,岂止陈王不会杀你陪葬,恐怕那永王也要对我们跪下相求。”
“永王?”乍然听到这个消息,李慕沅惊道:“那是谁?”
“你还不知道,这一仗谁都没赢,打完之后没过七日,长生殿师厌便上位,以未婚夫的身份,继承了这女人的一切,”李程渊冷笑:“真是好手段,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得九州一京,只是死个未婚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他们怎能服他?”李慕沅大张着嘴:“那些可都是陈文荷一手提拔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