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了医官营帐,旁边是三男医官所住营帐,而她与上官冉住在一帐。
梳妆台上放着些脂粉瓶子,旁边有着两个大的红木箱子,柳茹萱上前打开,是些衣衫、首饰,另一箱子里装的是药材、医术。
她坐在床边,看着上官冉的床榻。若是上官冉说服不了,其余三人兴许可以试试。
她起身,却还未出帐,便觉腹痛,脸色瞬地苍白,额上渗出些冷汗。忍不住痛吟着,试着把把脉,脉象却紊乱不已。
匆匆吃了些药,却尚解不了痛意。
是否要去寻萧敛,这念头在脑中反复。
那哆嗦的手将药瓶拂了个满地碎片,还是命最重要。
想及萧敛所下之毒,柳茹萱强忍着痛,出了帐,索性两帐离得不远,她跌跌撞撞掀帐进去:“萧将军”
萧敛闻言抬眸,便见柳茹萱捂着小腹,手扶柱勉强站着。他心下一沉,忙往前走去,将她抱到了榻上,对外唤道:“医官,快寻医官!”
侍卫得令快步出帐去寻医官。
手抓紧萧敛的衣襟,痛得难以自持,却是半点也不说。
萧敛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焦灼不已:“你忍忍,医官马上就来了。是不是那毒药,我把解药给你。”
萧敛忙把解药递到她嘴边,柳茹萱却两眼一翻,痛晕过去,手松松地垂在身侧。
“柳茹萱!”萧敛瞳孔一颤,将软绵的身子紧紧抱在怀中,滚烫的眼泪滴落,另一只手忙去探她的气息,微弱,他的手抖了起来,怒道,“医官来了吗?快去催啊!”
一刻后,上官冉匆匆赶来,见晕倒在萧敛怀中的柳茹萱,快步往前走去,拿出她的手腕把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