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真心最是多变而虚伪。
“萱儿妹妹,又何必说些捅人心窝子的话。”
眸色精深,眉一折,他却只是看着她,眼中似有镜碎,外头的光照在眼中,清亮,刺得柳茹萱生疼。
“我如今只想让你不再离了我,便只此一,还不可吗?”
“不可。”
抬手欲触摸她的脸,柳茹萱欲躲闪,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美目怒睁,就这么瞪着他:“放手!”
“看看而已。”却不欲放。
一时情急,她随手将那簪子往他身上一刺,先前瞧见他的白发尚还有丝心疼,可如今,却是半丝也无了:“那些狠话,你先前说得,我如今却说不得?”
“别这么捏着我。”
看着那簪子寸寸没入血肉,眼涩,凤眼深情款款:“萱儿妹妹说什么都好。”
“我是该死了,只是怕再也相见不相识。”
“你这般的人,不配有来世。”
“你就该烂在地狱里。”
一番狠话,如愿触了他的逆鳞,把簪子往旁边一扔,泠泠脆响传来,走了。
这医官营帐终是如愿住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