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间,上官冉蹙了蹙眉,略显为难,而后正了正神色。
“如何?”萧敛见她这般沉默寡言,心急如焚,急声问道。
上官冉不疾不徐地道:“柳姑娘并无大碍,应是今日服用了过寒之物,再加上月事不调,这才腹痛难忍,晕了过去。我开个药方,煎一剂下去,能缓解不少。”
她又从药箱中拿出一药瓶,倒下一药丸,递与萧敛:“这是止痛药,柳姑娘今日所服之物,不适合她的体质,长期在体内停留,日后很难生育。毒,能解就解了罢。”
萧敛接过,点了点头:“有劳医官。”
他小心地将药丸放入柳茹萱嘴里,而后将茶水小心翼翼地喂下,轻掐了掐她的人中,柳茹萱悠悠转醒。
刚服下药,小腹的痛依旧清晰,她蓦地抬眼,正好对上上官冉的眼神,意味不明。
柳茹萱垂下眸,装作不经意地摇了摇头。
上官冉告退后,柳茹萱费力起身,身子却极其虚脱,难以自控。萧敛替她揉着小腹:“那毒药,医官说最好解了,否则难以生育。萱儿妹妹,按理说,我要问问你的意见,只是我当真不想再看你这般痛苦了。”
“我帮你解了,好吗?”
柳茹萱疲倦地靠在他怀中,点了点头,气若游丝。
“我明明给你的是毒性最小的,又怎么会如此伤身呢?不行,我还是得再多叫几个医官来给你看看。”萧敛替她揉着小腹,心里还是不安定,喃喃道。
柳茹萱摇了摇头,费力说道:“上官姑娘医术高超,她都这般说了,也不会有假。”
她微蹙着眉,脸白得像张纸,整个人虚弱不堪。萧敛替她拭着汗:“萱儿,今天你身子不适,第一时间来找我,我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