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萧敛叹息一声,却并不言语。
柳茹萱见已稳住他,又带着几分委屈,娇声道:“这不是你自找的吗?你要把自己的枕边人送到花楼,受人凌辱。”
萧敛轻轻解开她的衣衫,雪意翻涌,无半点红丝。他的手渐渐而下,拂乱衣衫,歉然道:“这次是我怒火攻心,失了心智,以后不会了。”
分明歉然说着,却显然未信。气极,柳茹萱将衣衫复又褪了些,尽数露于萧敛前。
萧敛止住了她的手,在耳侧轻声道:“我信你,不用再褪,不然待会儿又该委屈了。”手拂过,引得身下美人一阵轻颤,他复又带着些凄婉道:“如今的确比十四岁时长大许多,只这性子还是这么娇横。你又何必非讨了些苦吃才肯回来呢?”
见身下人不语,萧敛耐心哄道:“你先前问我会不会那么对你,我告诉你,不会。”
“只要你不私逃,在我这儿,没有什么是包容不了的。”
柳茹萱侧过首来:“那我想要见爹爹。”
“好。”
“我还想你把他救出来。”
“我尽力,”萧敛拢了拢她耳鬓的头发,低声轻笑道,“眼下心里可舒坦了?”
柳茹萱心中有些动容,她偏眸,掉落一滴眼泪:“你怎么对我忽好忽坏的。”
“今日是我做错了,自当好好补偿你。”萧敛埋首在她的肩颈,贪婪地嗅着海棠花香,复而往下,轻轻咬住红樱,唇齿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