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你可当真是了不得。我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被傅疏桐接走,你与他如何认识的?”
柳茹萱尚带着方醒的混沌:“我与傅大人如何,又何必你置喙?你不是都将我送到花楼了吗,如今又何必管我”
萧敛盯着面前的女人,忽然就笑了,笑意不及眼底,令人瘆得慌:“柳茹萱,想清楚再答话。”
他拔剑而出,刀剑直指柳茹萱。
柳茹萱瞳孔一颤,原本平静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突如其来的恐惧:“萧敛哥哥,你想杀我?”
“说!”萧敛怒吼道。萧敛此时已怒极,他入府若是见傅疏桐与柳茹萱缠绵床榻,他定会亲手杀了他们。
柳茹萱吓得一颤:“我怎会知道?先前爹爹见各位大人,我都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连偷溜出府,也是帷帽戴着。”
“你自己把我扔进花楼,一走了之,如今却质问我为何有人愿怒砸千金买我春风一度,是何道理?”
“你不珍惜我,自有人珍惜。”
萧敛掐住她的脖子,欺身而下,冰冷的眸子微眯:“你是说我待你不好,要和傅疏桐走?你与他可曾有肌肤之亲?”
他的手开始解开柳茹萱的衣带。
柳茹萱咬住唇,却止不住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何时这般说?我清白与否,你眼下不是一清二楚吗?”
见萧敛微动的嘴唇,她又含泪斥道:“天底下哪有你这般的夫君,我受了辱,你不向我认错却还要来质问我是你亲手将我推到旁的男子府中,如今我完好回来,却又想逼问我为何安然无恙,还质疑我与他有私情”
萧敛眸色柔和了几分,松开了手,轻轻拭去她眼尾的泪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得知你被傅疏桐带到府中时,气极怒极,生怕你被旁人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