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玄面色不虞,道:“所以我杀了他,鞭尸示众。”
“为个女人,坏了皇兄的名声,可不值当。”
谢徵玄意有所指地朝他笑,“我如今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皇帝咳嗽了声,命人又添了几盅热茶。
“那小妾是何许人也?怎么从前未曾听你提过。”
“乱世浮萍,可怜人罢了。”
“朕听人说起,你那小妾初到浔阳城时,颇有些跋扈,目中无人,颐指气使。还有人说……那小官吏实为你小妾所杀?”
谢徵玄轻飘飘将茶杯搁在案上,杯底发出清脆突兀的声音。
“皇帝从哪里听说的?”
这是动怒了。
皇帝干咳道:“无稽之谈,朕当然知道是无稽之谈。朕不过担心你被女人伤了心罢了,别动怒。”
谢徵玄起身,已有些不耐烦了。
“夜深了,我回了。”
皇帝急道:“明日便是除夕,从前过年,咱们兄弟俩常在一起,皇兄不若在宫中多住两日,一同吃个团圆饭吧。阿颂也快七岁了,你有好些年没见到他了吧。”
说着,他便要招手唤来孙如:“叫皇后备好晚宴,皇兄爱吃烤鹿肉,正巧前两日猎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