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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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箱金条,三十余封信件,一副笔墨纸砚却配有绣花针无数。
自书房中搜到的物证横陈在厅前,李守一嘴角抽搐,王若愚亦是冷汗直流。
谢徵玄正襟危坐于主位,江月见本立在他身侧,谢徵玄却忽然屈指叩向副座,副座上的李守一叫苦不迭,慌张起身往下首坐去。
“姑娘请坐,天寒地冻,我叫婢子取了暖炉来,且捂着点。”
江月见也未推辞,坦然落座谢徵玄一旁。
定山肃立物证旁,冷声道:“李将军,王知县,我等有理由怀疑,柳如是谋财害命,已是惯犯。此间物品,便是铁证。流光姑娘与我,便是人证。李将军作为柳如是的统领将军,可有话要讲?”
李守一凳子还未坐热,又小跑过去,告罪道:“属下统管不力,大人恕罪。只是骠骑将军叛国前,柳如是不归属下管理。属下这才接手雁门关半个月,不曾想出了这么大的事,实在是羞愧难当,但也请大人明察,属下绝不知情!”
江月见嗤笑,只享名头,却不担责,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王知县作为此地父母官,又有何话要说?”
王若愚叫苦不迭,支支吾吾道:“柳将军人品贵重,又有郡守柳大人为父,应当不会行此苟且之事……此事还得细查……”
“殿下,我倒是觉得王知县说得有理,浔阳城一年才来几个达官显贵,到哪里抢那么多钱。”
王若愚怔住,未料到摄政王爱妾竟会帮自己说话,心中落定几分,干笑着擦了擦汗,连声道:“是啊,是啊。”
谁料那女子转瞬间素手翘起,指节在唇间摩挲,作思忖状,忽而轻声道:“柳将军应当是私吞了军饷,才能有这么多钱吧?我说得对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