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如今无势,朝中用人之事自然是无力左右若素食皇帝首肯自然不会成。”
果然宋徽玉脸上的神色变了变,不过却没反驳,甚至格外平静的接受。
“当日我被宣召入宫,李珏就曾经和我暗示过此事。”
当日李珏和她亲口所说如今朝中势力一事,她当时注意都在李珏的变化,如今想来李珏定然是做了什么,才会那般自信的丝毫不再担心裴执,意图将她抢走。
李珏虽然素日以和善宽仁的形象待人,但毕竟是在暴君手下隐忍多年,如今知晓男人的本性并非这按良善,他得势自然不会一直屈居人下任凭政权旁落。
太后此前多年联系旧氏族自是有门路,一个不肯落魄,一个有野心,二人一拍即合便着手改变朝中局势。
窗外雨声渐重,商讨半刻此时碗中的甜汤还没来记得动便早已冰凉,他们早就没了胃口,草草沐浴便上了榻。
黑暗中,宋徽玉觉得格外的冷,一股森寒自身体深处蔓延,让她好似堕入冰窟。
她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没说什么背后便有臂膀将她揽住,往后轻轻一拉宋徽玉便进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二人依偎着听着外面雨声绵绵不绝,半晌宋徽玉在他怀中转过身。
“夫君,权势真的会让人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吗?”
她话一出口也觉得这话孩子气到过分天真,天下虽崇大同儒道试图不治天下太平,但终究不过是君子之间雅集的空谈,如今并非太平盛世,民间灾年尚且易子而食,何况在权势最是集中的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