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权利唾手可得时,谁不会动心?
男人却没说话,只安静的自下而下抚摸她的脊背,将她微凉的皮肤一点点暖化。
“如果一个人可以被权势轻易改变,那他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只不过过去没有那个机会才会伪装成另一个样子。”
宋徽玉的心头暖暖的,便是刚刚那股没来由的冷意都随着男人掌心的温度消失了。
裴执知晓她的情绪,也知道她是为了曾信任的人变成陌生模样的不安,是以将人抱住,却不想怀中的人动了动不肯让他抱。
裴执还以为是因为李珏的事情想继续安慰,眉间微凉的触感先打断了他。
“你既然看的这么透彻眉心紧锁定然不是为了温言儒,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裴执没想到宋徽玉居然闷闷不乐是因为他,心中柔软,想着夫妻不能有隐瞒还是说了。
“你还不记得前几日我和你说的那个义父?”
宋徽玉点点头,就是那个位高权重还威胁裴执的男人张宸昱,此人被裴执亲自处决,如今怎么又提起他?
“今日朝中异动频繁,除了贤臣外,其余不少都是引鉴阁我一派之人。张宸昱虽然身死,但他背后的国公府并未彻底衰败,他家父兄得力子侄争气这些年也没有过多错处,当日之事说到底也是他一人所为,所以我也不曾对国公府多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