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圆子在瓷碗中漂浮,宋徽玉舀了一口红豆汤看向男人的眼神带着若有似无得暗示。
裴执自然明白过来,放下汤匙,“这件事只怕背后牵扯不少,还是要继续调查,只怕这后面少不得温言儒的参与。”
宋徽玉刚刚看到密报时心中便有猜测,方才二人心照不宣的不说便是顾忌温鹤堂在场,毕竟是他的女儿,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好在他面前猜测。
听了这些日子的朝中之事,本就从小学习这些的宋徽玉条例清晰的开始分析,“当日汝南王府之事便是有朝中之人在背后助力,自前朝开始就有人与旧氏族暗中联系,才让这些早就衰败的氏族道如今还有如此势力可以在地方为所欲为。”
见说到汝南王府裴执将当日收集的密信和手印自暗盒中拿出,血红的手印在烛火下泛着艳丽的光,有些骇人。
宋徽玉却丝毫不怕,拿起来仔细地端详。
上面的暗香让她格外熟悉,“是温言儒?”
“没错,这书信便是温言儒的笔迹。”
正是因为有太后作保,这才能从前朝开始让这些氏族死而不僵,宋徽玉却有些疑虑,她在宫中知晓温言儒在郞武在位时很是得宠,势力颇大也无可指摘,但如今温言儒的尊位早就随着郞武的自戕一起被从史书上抹去。
如今她虽锦衣玉食但不过是个普通的宫人,如何能有这种势力去勾结氏族,还私运军械。
“她背后是皇上。”
裴执刚刚不说这件事除了温鹤堂在场的原因之外,主要是担心一旦说出温言儒自然会牵扯到她背后的李珏,如今他知晓宋徽玉与他的情谊自然不会吃李珏的醋,只是担心宋徽玉会因为这个相处多年相依为命过的哥哥成了这样的人,心里接受不了。